歐洲的公共洗手間多要收費,這我早有所聞;談起這事,居於荷蘭的堂妹道:「收費能阻止大家在街上動不動便上廁所,減少浪費沖廁水。」對此觀點至今仍百思不得其解,上廁所可說是生理需要,想憋也憋不住,洗洗手、沖沖廁也是必需的,又何來浪費?
翻開相簿,才發覺整個海德堡都是粉紅色的,粉紅色並非海德堡古堡的專利。
我一直都很感激在旅行前才買的兩本旅遊書,有了它們我才能了解許多德國城市的典故、才能比別人知道的更多,也才能在旅途中向遇到的背包客細細道出這些典故。
在德國,我感受到各種各樣的氣味。
其實京都的地圖都不太詳細,這正造就我只帶個對當地的略略概念就去四周遊走的遊法。而去德國就將只靠旅遊書裡簡陋到不行的地圖及在旅遊中心拿的地圖,可是我一點都不擔心。
不愛重遊一地,不是因為沒重遊價值,只是因為想去的地方太多。
偉大的文學家中我對德國的歌德算是比較有點興趣,否則不會多年前看了他的「少年維特的煩惱」。至於為何會對他產生這一點興趣呢?我也說不出所以然,或許是他那麼有錢仍從事創作吧。而且一直事業順利,可說是少數一生順景的作家。